凤绯池喉结滚了半圈,盯着胡军医的眼睛,“你说清楚,到底什么意思?”
胡军医见大家这么严肃,要吃了他的目光,便忙正色地清了清嗓子,解释道,“我是说,她这伤太重了,就算救活了,以后也会落下病根。”
帐内,立时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松气声。
方守握着的拳头又松开,拍了拍胸口,“死不了就好,死不了就行。”
然后被其他副将瞪了。
他忙呸了口,“我意思是,将军没事就好。行了,咱们都出去吧,让……就让军师留下照顾吧,咱们都是大老粗,帮不上忙不说,还影响军医。”
然后将这些大老粗都往外推,赶出营帐。
到了帐外,一络腮胡子大汉挠了挠后脑勺,“不对啊,将军有侍女照顾上药,军师一个外男留下算什么?”
“凤绯池在里面?”
话音落,就见夏洐大步走来,正好听见了这声,不由得蹙起眉心,目光投向帐内。
“啊,王爷,末将正想找您呢!”
方守忽然出现在他视野之中,挡着营帐不说,还转移了他注意力。
大嗓门地道,“这次能够大捷,您要上奏朝廷战报的吧,将军受伤卧床,就由末将代为口述,咱们也好早点班师回朝。”
闻言,夏洐收起心思,正色严谨地点点头。
“也好,走吧。”
方守忙跟上他脚步,心里默默吐出一口气,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——
他为了将军和军师这对苦命鸳鸯,真是费了不少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