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守见状,冲上前便夺走他手上的笔,“你消停点吧,方才军医怎么说来着?你这右手,接下来少则半个月,多至一个月。都不能使力的!”
闻言,凤绯池点了下头,便改为左手伸出,示意他将笔还来。
“无妨,我左手勉强也能写字作画。”
方守:“……”
这不就打击人了么,他两只手都健全,但一让他提笔写字,就像是残废了一样,只能写出鸡脚爬出来的字。
沈汐禾这一觉,睡到次日晌午。
醒来时,外头是将士们饱满的演练声。
而旁边,坐着左手握八卦阵书的凤绯池。
也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身姿挺拔,背脊笔直,一张脸清秀雅致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一缕须发在一侧,温顺地置于胸前。
她眨了下眼睛,意识回笼。
“你醒了?”
听见床上的细微动静,凤绯池立即将书一合,放下,起身,朝她走来。
“将军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渴不渴,饿不饿?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你这么多问题,我回答哪个?”
沈汐禾哭笑不得地坐起来,肩膀上的伤处理过了,稍稍拉扯时,还是有些疼。
她唇色苍白,没有什么血色,但眼眸有神,睡饱了,便精神奕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