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口,毁所有。
“我去了,你自己小心点,一刻钟后,你想法子去马厩那边,随时准备逃走。这个,你拿着。”
沈汐禾不知道从哪顺的硝石,塞给凤绯池。
然后她再将裹了一层布,遮盖剑鞘的佩剑藏在背后,然后端着木盆,佯装洗衣服,出去了。
凤绯池等她快走出去,立时道,“你也要小心。”
“等我好消息。”
沈汐禾出去时,故意走的人多的路,然后都不用问路,就去河边洗衣服。
跟踪她的人,看了一会,见她在那拿着个榔头锤半天,动作笨拙又枯燥,便没劲,直接回去了。
“对这边地形熟悉,这是铁骑营之前驻扎过的营地,大将军,这兄弟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。身份也确认了,确实有这么两个人。”
陈凯旋正把玩着一把弯刀,对着空气挥着。
“是么?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”
对于猎物的直觉。
他就是本能地不信这两人。
有时候越是毫无破绽,才越说明了问题。
“盯着帐篷断了手的那个。”
“是。”
沈汐禾耳朵一直留意身后的动静,没有人跟踪后,她便将衣服和木盆藏进草丛中,然后绕开巡逻的人,她扫过周遭人员布局。
判断粮草所在地,她顺利来到存放粮草的帐篷,看了眼,外头只有四个兵看守。
她看了眼手中的火折子,蹙了下眉心,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