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?剑?马?还是……敌军的脑袋?”方守见说一个凤绯池就摇头一个,他末了竟来了这么一句,还觉着很有道理似的,拍手道,“要不我去杀几个陈军,将他们的脑袋串了挂起来,送将军解气吧!”
凤绯池闻言,嘴角一扯,噎了噎,才无奈地反驳道,“大好的日子,为何要如此血腥。”
这是给人过生辰的用意么?
送人头……
怎么不说将陈凯旋抓来给她片成八块,慰藉亡灵?
被凤绯池驳了的方守,顿时脑袋空空,“要是沈老将军和少将军他们还在的话就好了……”
说着,他沮丧地低下头,自言自语似的道,“将军的大哥,也就是我曾经的将军,在将军及笄时还送了……”
送了什么来着?方守一时卡壳,没能说出来。
但凤绯池想起梦境中的一幕幕,立时报出了名字,“剑,他亲自打造的宝剑。”
也就是沈汐禾至今还带着上战杀敌的佩剑。
“对,对对,军师记性真好,你怎么知道的?”
方守恍然大悟地道,“要不,我们也送一把?”
怎么知道的?
他亲眼见证过那段美好的回忆。
那是她短暂却又快乐的闺阁时光。
“送别的吧。”
她有她兄长送的那把便足矣,旁人就是送再好的,也取代不了。
何必给她添烦忧。
“哎,女孩家的东西,我可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