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么……”
仰头看他时,眼角都带了点浅红。
凤绯池没想到一碗粥就能让沈汐禾感动成这样……
他立时在袖口摸索了几下,才找到他的手帕,慌忙递给她。
又是想笑又觉新奇还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她,“有的,你别,咳,以后只要不打仗时,将军想吃,就尽管吩咐。”
也是见她不喜方守煲的汤后,他才忽然意识到,她怕是吃不惯。
而他是江南人士,又自幼过的清贫日子,家里常年是不见荤腥的,幼时他便一边拿着书,一边掌勺帮家里做饭分担,所以练就了一手还不错的厨艺。
只是时下文人依旧秉持着“君子远庖厨”的观念,他也不好声张,除了他亡故的双亲,她还是第一个尝到他手艺的人。
“我没哭。”
沈汐禾知道,一口粥一碟小青菜就红眼眶,是件很丢人的事。
但她控制不住生理性反应啊,她这幅躯壳,太久没吃到合胃口的食物了,加上,她本身就以食为天,就多少有点没忍住。
“嗯……这帕子给将军擦嘴的。”
见她吸了下鼻子,立时眼眶也不红了,说话也不带鼻音了,凤绯池善解人意地笑笑,附和地点头,然后改了口。
“……”
沈汐禾便在凤绯池的注视下,抬手,用袖子随意地擦了下本也没有沾到什么的嘴角。
“没这么讲究。”
凤绯池哑然,那你也真是不讲究的姑娘。
好吧,这会儿,又是那个大将军了。
等沈汐禾喝完一碗粥还想要,绷着脸,眼巴巴地伸着空碗对准自己时,凤绯池诡异地沉默了。
像极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