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内伤未愈,强行用药压着,在神剑山庄用了内力,这是反噬了。”傅云绘给凤绯池运功疗伤,闻言,只无奈叹道,“一个二个的真会折腾。”
他这个穿云堂的主人,从不多管闲事,现在倒好,跟着一块管了一样又一样。
不乐去打了盆水回来,大夫已经在屋内替凤绯池诊断。
至于傅云绘,则是劝沈汐禾回屋歇着。
“少主如今这新伤旧伤加一块,再不好生躺着将养,再好的底子,人也会废掉。”
“是啊少主,这里有我照看着就行,您还是先回屋歇着吧,要不然,不等少谷主醒来,您就先倒下……”
不乐配合大夫包扎,屋内还有穿云堂的人守着,沈汐禾见状,便只好起身,起来时有些身形不稳,傅云绘抬起扇子,扶了一把。
“春桃,扶少主回去,好生伺候。”
他看向门口候着的侍女,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侍女上前搀扶着沈汐禾,送她回屋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沈汐禾感觉面颊上轻轻疼了下,她立时警觉地睁开了眼。
下意识一掌要劈来,却被人用双臂一夹,这时,她也看清来人是谁了。
凤绯池双手包成了粽子,手腕不能用力,便用胳膊的力道挡了下,只穿了件单薄的袍子,整个人看着很是苍白病弱。
但一双眼却上挑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“怎么,要谋杀亲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