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无愧想了下,便越过她,进了厨房,似在等沈汐禾离开。
沈汐禾微微眯眼,似乎懂了,很是不屑地笑了声。
直接走了。
她这一声笑,叫齐无愧面红耳赤,也感到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似的,但还是为了安全起见,他拿出银针,在配菜和做好的饭菜里,都试了试。
确认没毒后,面色不是很好看。
他出身名门正派,如今却不如魔教中人行事磊落率性,心里委实有些难堪。
苏语臣这时过来,“大师兄,走,我请你出去吃。”
他眼尖地见齐无愧收起没有变黑的银针,才看齐无愧这神情,便善解人意地搭了他的肩膀,笑呵呵地带着齐无愧往外走。
“不是已经点了菜……”
齐无愧被小师弟的话岔开了思路,下意识接了句。
苏语臣哼了声,“不去了,四师姐说话不中听,我不想和她一块吃,走,你陪我出去吃吧。”
“……”
知道小师弟单纯直接,齐无愧也不想说教,便顺着他,一块出去了。
次日一早。
沈汐禾提着包袱,敲响了凤绯池的房门。
打地铺的不乐立时就醒了——被床上的凤绯池,一脚踹醒的。
这么粗暴的叫醒方式,不乐好脾气地不计较,爬起来给沈汐禾开门。
“回来,我还没梳洗,你开什么门?”
凤绯池坐起来,摸了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叫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