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怕是用不着贪狼出马了。”
“嗯?”
凤绯池正疑惑,就听女人桀骜地说了句,“我给他揍趴下了。”
七个字,叫那头的凤绯池沉默了好一会。
然后才听他吐口气,说,“看来我不在,你也自保得很好。”
这话,乍一听没什么,但语气里难掩失落。
沈汐禾这种对人类情感并不敏锐的直女,自然没有察觉。
她只是挑眉,接了这话,“是啊,我本就不是金丝雀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带换洗衣物,一会来找你,想吃什么,我让厨房给你做。”
沈汐禾看了眼时间,便岔开了话题。
“随便吧。”
“哦。”
将手机还给司机,沈汐禾便进了大门,正在山坡上“吃饭”的贪狼,听见脚步声,“汪汪”地叫唤两声,然后两条前腿支起来,朝沈汐禾卖萌吐舌头。
沈汐禾朝它走过去,伸手摸了两把它的脑袋。
“你在家乖乖的,等你哥回来啊。”
她一本正经地和狗对话,还将凤绯池比作它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