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度转过脸时,便又是那个阴郁冷沉的大佬了。
沈汐禾摇头,从容得很,“不会,比猫还乖。”
闻言,凤绯池表情略古怪,贪狼和猫……这比较,她是多大的心才能说得出来这种话。
“赵医生,和你说了什么。”
两人的话题真的是一个跳一个,但居然还都能进行下去。
难得两人坐一块聊得起来,沈汐禾也配合。
“他劝我让你做手术,”她说着,停顿了下,见他脸色立即阴沉下来,便淡淡扯了下唇角,“不过我不打算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凤绯池意外,倒不是意外她不劝,而是她会当他面这么说。
“你如果不愿意,就是将你架上手术台也没用。”
沈汐禾说着,起身,“比起别人劝,你更应该自己过你心里那关。”
她绕到他另一侧,俯身,凤绯池警惕地往后退了下。
眉头高高拧起,还没从她刚刚的话中回神,反应看起来有些慢。
只戒备地沉声问,“你要做什么?”
沈汐禾离他近得可以数他的睫毛,她本来没觉得有什么,他这往后退,单手撑着床的防备样,倒像是防色狼的少女。
她抿了下唇角,手不经意地摸到他手腕,细腻温软的手心碰到他略显干燥温热的皮肤。
他僵了僵。
“你希望我做什么?嗯?”
沈汐禾将脸凑近,凤绯池便微微别开,但她只是凑近他耳边,用气音说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