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脸色怪怪的,“少爷,您,您没事吧!是不是发热了?小的去给您叫大夫!”
该不会他当时那一脚,其实踹的不是少爷的屁股,而是脑子吧!
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!
凤绯池:“……”
要娶媳妇了,要不小厮也换一批机灵点的新人吧。
这个小厮他不要了。
凤绯池跪了一夜,膝盖都快坏了,回去时是阿聪和另一个小厮搀着回房的,但他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。
凤老侯爷隔着门缝望见了,又是恼他没骨气,又是心疼他。
最后,倒是想通了。
罢了,儿女都是债,他能高兴,娶谁不是娶?再说了,对方既不是张家的母夜叉,也不是刘家那个动辄打人的,更是比那位赵小姐身份高,才情样貌更好。
除了和九王有那么一段孽缘外,她符合儿媳妇所有的标准,甚至超出。
最重要的是,臭小子喜欢,她还治得住他的臭毛病。
那就这样吧。
豁出脸面也给他将这亲事搞成。
国公府内却不是这么容易。
“你这是自立门户后都不需要我这个爹了!婚姻大事岂是儿戏,你跌倒过一次,这么快又想撞上去了?”
沈茂越是生气脸色越是沉静如水,他望着站在厅内,静静听训的沈汐禾,想说重话却又不忍心,又是气又是心疼的。
“没有,他很好,比任何人都值得女儿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