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玉佩的出现,更叫他确定,他不想就这么失去她。
沈汐禾冷淡而厌烦地回着,“因为值钱,卖了不少。”
南宫凛还想说什么,沈汐禾便冷冷地看向他,“南宫凛,别让我恶心你。”
恶心?
她竟会说,会对他恶心……
南宫凛不可置信地眼底一震,就这一刹那的分神,沈汐禾便带着小玉,快步离去。
雨落在面上,南宫凛觉着心底空落落的,被撕扯得疼起来。
他这边是自我感动的苦情戏,沈汐禾却一边走一边没忍住和小玉道——
“现在还有兵器铺开着么?”
小玉一惊,听着她这带着咬牙切齿意味的话,便忙劝阻,“小姐,小姐,咱不生气了,国公爷还在府里等您回去用饭呢!”
“是了,我爹那有一把,还很保险。”
沈汐禾捏了捏指骨,眯起眼。
小玉:“……”
“王爷,王爷,您都淋湿了,快和属下回去吧,别着风寒了。”
手下牵着马找到南宫凛时,他已经浑身淋湿,一个人手拿着玉佩,失魂落魄地站在大街上。
看起来很是凄凉。
南宫凛抹了下眼前的雨水,“是,该回去,有些事,必须回去才能有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