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凛闻言,握了握拳,朝沈汐禾厌恶地看了一眼。
“那是儿臣有眼无珠,错信了这毒妇——”
“住口!”
皇上气得拍桌子。
皇后忙悠悠劝着,“皇上莫要动气,王爷年轻气盛,那侧妃想来是美貌异常,哎,只是到底是王爷先求娶的王妃,这事不知该如何向国公府交代了。”
“如何交代?无需交代,既是和离,儿臣又同意归还她的嫁妆,那便是一别两宽再无干系。父皇请放心,这事儿臣会处理好……”
“你给朕去外面跪着,朕不想看到你这混账东西!”
皇上只觉得他冥顽不宁,指着门外,斥道。
“老九媳妇,你说,这事你想父皇怎么帮你主持公道——老九糊涂,但你身为人妻,也不能跟着意气用事。”
等南宫凛出去了,皇上语气缓和了些,知道这事南宫凛做得过了,便对沈汐禾改了态度。
沈汐禾拱手,持平至额前。
“皇上明鉴,汐禾只求和离,不再被九王府打搅。此后各过各的,再无瓜葛。”
“……”
皇上心梗了。
一个比一个倔!
在他要动怒时,皇后却施施然地问了句,“汐禾啊,你能告诉本宫,为何执意和离么?那侧妃到底是妾,你身为主母,倒也不必为一个妾如此。还是……当中有隐情?”
“回娘娘,是汐禾不会讨王爷欢心,但汐禾是人生肉长的,不是牲畜,被关在后宅和冤枉打骂,挑断手筋不能再拿剑,一头险些撞死后,便大彻大悟——
什么,都不及活着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