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绯池和他一向不对付,打小两人见面都掐架的那种,长大后,因为身份,凤绯池不掐架了,但是南宫凛却恨不待见这纨绔子弟。
“九王爷,沈姑娘让你放开他,你耳朵没事吧?”
对于南宫凛的讽刺,凤绯池一点都不在意,他无心仕途又不是第一天的事了,只是他眼神落在被南宫凛拽着时,露出的粉色疤痕的手腕,微微一凛。
这样的伤……是剑伤,还在经脉处,虽然他不会武,但他却是跟着老侯爷耳濡目染长大的。
顿时便怒火中烧。
“沈姑娘如今是自由身,王爷既然逼人和离了,就不要再纠缠姑娘家的好,不然,这大街上的,总有不畏权贵想替她讨公道的人。”
他故意扬了嗓门,果然吸引了不少路人。
百姓不懂这是哪一出,但沈汐禾却这时,从怀里拿出和离书,当着拧眉不解的南宫凛,和吃瓜路人的面,抖了抖,示意给众人看。
上面有签字也有画押,还有官府的批文。
“我沈汐禾,自今日起,与九王爷南宫凛,一别两宽,再无瓜葛。他宠他的侧妃当他的王爷,我过我的安生日子——
还请王爷,自重。”
路人不禁吃惊,这可是当初被人称道的一对神仙眷侣啊,才过了多久,居然到了和离的地步?
而且听王妃这口气,九王爷这是宠妾灭妻了?
南宫凛闻言,手松开了,却是咬着牙瞪着面前豁出去的沈汐禾,低声道,“你别欺人太甚,和离书本王说了,你签了就行,你还要闹大?你是想本王被言官参奏不成?”
“那与我何干?”沈汐禾
轻笑了声,冷淡地将和离书收好,揉了下自己的右手手腕,而后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围观的人清晰可闻。
“从前我碍于身份和娘家的颜面,被王爷新婚夜撇下,抱着还不是侧妃的女人质问,我忍了;王爷当着下人的面打我的婢女,我忍了;王爷不让我习武还冤枉我刺伤侧妃,挑断我的手筋让我从此右手再也拿不起剑,我还是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