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弹珠又硬,被弹弓这么一弹,简直了,要是打中眼珠,他们怕是要瞎。
挨了几下,一个个便老实地蹲地上,跟见了警察似的动作。
“赔偿。”
沈汐禾来到他们面前,并不为求饶声所动,伸脚,轻轻地踢了下为首那人的膝盖关节,对方顿时又疼又麻,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去了。
然后下意识抬头,就见沈汐禾的弹弓对准他的脸。
“别,别,别打,赔,赔偿什么,您说,姐姐您说!”
他双手护着脸,吸着气,立马成孙子了。
沈汐禾便开始算账,“五十斤新鲜蔬菜,有一半要折手里——我妈医疗费,耽误我学习的损失费……”
几人也没啥文化,高一就辍学了,这会儿听沈汐禾准备给他们来堂数学课教学,顿时头大。
还是一小弟机灵,忙掏出钱包,双手举于头顶。
“姐,沈姐,您看看钱够不够,不够……大哥二哥还有!”
他说完,感觉俩兄弟瞪他一眼,但他却装死地低了头。
沈汐禾却拧了眉梢,“我不敲诈勒索,我只要合理的赔偿。”
说着,她深呼吸了下,飞快道,“上海青进价xx元一斤,一共折十斤,也就是……西红柿我砸了三个算我的,剩下的十斤,每斤xx元……我妈的误工费平均一天150元,我打算让她休息三天,那就是450……
我学习效率高,但你们耽误了我一个半小时零七秒,哦,现在的不算,嗯,就100块吧。”
几人面如菜色,恨不得给她跪下。
“行,您报个数,我们给。”
他们给还不成吗!
为什么要他们听数学口算!
他们以前在学校里屁股都不沾凳的,最怕听老师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