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汐禾吹了口茶面,“你尽管杀,你也知道,身处高位,手下人死了便是死了,回头本宫会给他们亲自立碑。”
“……”
程印噎了下,没想到沈汐禾会说这样的话,毕竟,当初她可是以善良单纯出名,才会被战王蛊惑。
“别这么看着本宫,司马弈教的道理,难道你不会?”
沈汐禾冷淡地笑了一下。
程印还要说什么,外头就有人来通传,“大人,不好了,守城将士汇报,听到了城外大片马蹄声……恐是有外敌来侵!”
外敌来侵?
程印下意识看向沈汐禾,后者淡定品茗。
看来,没了司马弈,光一个程印,也成不了气候。
丢了主帅,又失了人质,现在又有强敌来袭。
程印看着那侍卫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忽然就觉着脖子上一疼。
低头,便看到一根簪子。
“你,你不是——”
他明明将她的腿绑在椅子腿上了,她怎么还能动?
沈汐禾歪了歪头,“你,放了本宫的人。”
她看向那侍卫,懒得和程印废话。
这种结,她不知道解过多少次了,就是脚腕会有些疼,但也不影响。
手还能用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