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,沈汐禾脸上还带着茫然之色,就这么和扒着门差点摔进来的两人对视上。
她窘了下,淡定地咳一声。
“流月,走了。”
将斗笠戴好,匆匆往外走。
流月忙追上去。
疾风抱着手臂,满脸欣慰,“我疾风这一辈子,总算做了一件死后都能流芳百世的大事了。”
“是么?那你要不要先死一死试试?”
凤绯池走过来,负手,看着他,笑问。
疾风立即站直了,恢复了冷肃侍卫该有的姿态。
“大业未成前,属下不敢死。”
凤绯池心情很好,把玩着手里的钗子,懒得搭理他。
“行了,河灯捞起来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捞起来,给孤的皇后送去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您这亲事成了吗,就叫上皇后啦?
凤绯池将钗子放到袖子里,想了下,又找了个匣子,将钗子锁进匣子里,放枕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