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地拍了拍裙子起身,被流月搀扶着,离开河边。
再看两岸的百姓。
“呼,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……”
“他俩好像有什么世仇的样子……”
“散了散了吧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凤绯池捂着下巴,眼角一红,又是好气又是疼的。
半晌,他指着疾风,“你,今晚不将这些丢人的破玩意捞起来毁掉,就将自个儿的脑袋丢进去和河灯一块玩!”
话音落,他拍了拍袍子,起身,袍角都打湿了些,他看着地上的两盏河灯,下意识抬脚要踹。
但脚刚抬起,又收回了,抿着唇,“敢打孤?哼,沈汐禾,你死定了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着,低头将两盏灯捞怀里,气呼呼地走了。
真,一场闹剧。
留下疾风还是不太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错,他天衣无缝的,促成这么一段绝美良缘的计划,居然会泡汤了。
他摸了摸不存在的眼角的眼泪,沿着河岸,开始捞河灯。
早知道不说放一百只了,这要捞到猴年马月去?
再说沈汐禾,她上了马车,坐下后,忽然手掩面,靠着车壁,双肩轻轻抖动了下。
笑了。
流月以为她在哭,忙无措地拿出帕子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地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