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车的四名将士快被他吓死了。
“陛下……人应该快了,毕竟和咱们的车程差不多。”
都是千里马,您一人跑死四匹,别人能快到哪里去?
凤绯池冷笑一声,“疾风,孤是不是近来待你慈和了?”
疾风忙摇头,“不是,不不不,陛下一直慈和。”
“要是报信的人比孤还慢,你和他——”
听见他故意的停顿,疾风便欲哭无泪地接过了话茬,“脑袋一起搬家。”
“嗯,乖。”
沈汐禾正在勤政殿,北齐帝进来时,她刚训完大臣。
“就算是宴请南燕使团,也不宜这般铺张,北齐如今国库空虚,不必打肿脸充胖子。”
她说着,驳回了礼部的奏本,“减少不必要的开支,简洁大方就行。”
礼部的大臣闻言,苦不堪言,回头瞧见北齐帝,忙行礼。
同时用眼神求助。
这可是南燕啊,出了名的富饶,公主却要求他节俭,这搞不好就怠慢了。
北齐帝却笑呵呵地摆手,“公主说的话没听到?照做吧。”
大臣:“……”
算了,如今公主是万人之上,陛下才是公主之下吧!
“父皇怎么来了?今日身子好些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