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风很配合地回着,“不会,流月背景简单,她如今是真的将北齐公主当做主子,已经包揽了贴身宫女的所有差事……”
“贴身宫女……”凤绯池从齿缝中蹦出这几个字后,忽而笑了,“孤这南魏皇宫出去的人,倒是忠心。”
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。
疾风头大,“那,要不要——”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凤绯池愣了下后,仰头“哈”了声,“一个奴婢值得孤派人暗杀?说点有用的吧你!”
疾风讪讪放下手,想了想,又将司马弈如今的惨状报了一遍,随即又道,“北齐公主在秘密拔除北周细作,但对南魏的眼线却轻拿轻放了。”
他这个转折很是掷地有声。
凤绯池想不注意都难。
“是么?”
他重新拿了一个杯盏在手中把玩,唇角勾了勾。
“算她识相。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疾风挠了挠后脑勺,想了下,又立即补充道,“南魏太子出使北齐,明日应该就到了。”
南魏太子?
凤绯池眯起眼,似是在脑子里搜罗这号人物,搜集失败,便“嘁”了声,“老子是个墙头草,儿子估计也没多大出息,他去干吗?”
说着,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,手腕轻抬,杯口刚抵着唇。
便听疾风丢下一句——
“据说是……提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