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许诺过,若是陛下首肯了选秀,那她是必要当选的,不管是什么名分,只要是陛下的后妃,那以她在太后身边伺候的情分,以及这不输官家小姐的美貌气度,定能步步晋升。
可谁料,选秀还没选,陛下就先带了民间女子回来,金屋藏娇似的宝贝着,就连太后想见都难。
若不是拿了太后的令牌,且是只身前来送吃食,她还未必能进得了这偏殿。
不过流月心里也想得远了些,就算是陛下第一个带回来的女子,安置在偏殿,那无名无分的,以后在后宫也掀不起什么浪来,所以她这次来就是想试试这女子的深浅。
哪里想到,光是美貌上,对方就有了做宠妃的料。
沈汐禾虽然没有公主病,但她好歹拿的公主的身份牌,来位面后几时被这般唐突过?
直接塞到眼前来,还硬要她感恩戴德地吃下这份太后给的“赏赐”?
“过午不食,放着吧。”
她轻飘飘地丢下几个字,然后无聊到拿起纸笔开始画画。
流月被她这一句噎着,面色有些不大好看,“可这是太后的赏赐,姑娘这般,会被误会是不敬太后的。”
“那就误会吧。”
沈汐禾对这些勾心斗角一点兴致都没有,尤其是和女人争宠。
这话一出,伺候她的宫女都吓得跪下了。
忙替她圆场,“流月姐姐莫怪,沈姑娘不知这宫里的规矩,说话直爽了些,并没有恶意。”
流月却逮住了机会似的,道,“就算是不懂规矩,也该知道,这后宫以太后为尊——她这般,恕我直言,不像是不懂规矩,更像是,恃宠而骄。”
“呵。”
沈汐禾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流月便涨红了脸,瞪着她,“你笑什么?”
吵吵嚷嚷的,自然也没法画画了,沈汐禾将笔一搁,抬头,似笑非笑地撩了一眼眼皮子。
“没什么,笑你——怪可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