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,我还有一些疑惑,那就是.”荧将第二次遇到戴因斯雷布以及途中的想法分享给流苏。
“这股力量,其实你自己也知晓,我也就不多说明了,每个世界的力量体系都不一样,但是在这片大世界中,所有的力量源头都是这一种,在那个世界有一种说法,那就是崩坏能,只不过在不同世界的转化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在提瓦特可以利用神之眼将这种力量转化为元素力,这也是神之眼作为外置器官的由来。”
荧感觉到此时的大脑受到了冲击,崩坏能,律者,这些东西她很熟悉很熟悉。
“你是不是对这个名词很熟悉?”流苏看着荧说道。
荧:“.”
“当一个文明发展的同时都会有熵增,熵增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带来负熵,与负熵相伴而来的,就是崩坏能,崩坏能一旦浓度提升,就会发生崩坏。”
“提瓦特也有崩坏?”荧问道。
“当然,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。”流苏接着如同说书一样,念叨着文本:
“现在,让我们想象一棵树,虚数之树。有一棵巨大的树,它的树尖目不能视,它的枝叶遮蔽天空。在树下,是一片广袤的海,它的深度无法探测,他的边界不可触及。天地间,只有一树一海,于是它们开始了永无止境的竞争。”
“大海不断扩张积长,巨树不断扎根生长。一边想要淹没对方,一边想要吸收对方。树在海的浸润下,度过恒河沙的岁月,分叉出阿僧祇的枝干,结下了那由他的花叶。就在这漫无尽期的过程中,在某个微不足道的角落里,在某株焕发新生的叶芽间——名为人类的文明,诞生了。”
“再想象一下!虚数才是人类的起点,是文明的起始。时间在虚数之树的枝干上流动,像树冠一样,分叉出无限的世界。每一株枝干,都是一种文明存在的形式。每一片花叶,都是它们在时间维度中留下的现在与曾经。然而世界的发展需要约束。在与量子之海的竞争中,枝叶生长的方向不断遭到一种机制的筛选与纠正。”
“一种自然形成的机制,一种源于虚数的机制,一种哺育,滋养的机制,一种洗礼,淘汰的机制。对于人类,那便是名为崩坏的灾祸。没错,没错,人类永远也无法逃离崩坏。人类只能前进,因为虚数之树必须生长。若非如此,我们终会像那些失败的世界一样凋零,成为量子之海中的另一个泡影。若想获得永久的宁静,人类就必须回归文明的起点,回归于虚数。”
荧:“.”
还说你只知道一点点,你都懂完了好嘛。
“那黄金树是什么?”荧沉默了一下问道。
“黄金树只是一棵普通的树。”流苏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