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玛,我这还真是好心没好报啊,现在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!
“快了!”
我加快了手里的动作,也希望尽快结束,妈的,再坚持一会,我自己都要被**给熬干了!
“啊,是飞鱼!”
“来给我揉揉!胸前好酸好涨啊!”
“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玩了!”
楚君宜听到了臧飞鱼的声音,又开始无意识的呢喃起来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臧飞鱼听到楚君宜的话,羞恼和慌乱不堪,赶紧用手捂住了楚君宜的嘴巴。
尼玛,这段信息量有点大啊!我感觉扭过头去,假装没看见。
几分钟后,楚君宜的喉咙里,发出闷长的**声,身子先是打着摆子,随即腰挺如桥。
“你帮她清理一下,我去一下洗手间!”
见到事情结束,我也是嘘了一口气,为了避嫌,我就主动到卫生间里洗洗脸,顺便冷却一下自己。
只是再次回到客厅后,发现臧飞鱼正一脸羞恼的看着我,眼中满是嫌弃和不屑!
“恶心!”
恶心?
看看臧飞鱼,又看看身后的卫生间,我瞬间明白了臧飞鱼这是什么意思,这是怀疑我刚才进行了自我释放啊。
尼玛,冤枉啊!我十八岁之前,元阳闭锁,就是想放也放不出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