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陆蕴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,他心里有点气,又有点想笑,最后还是郁闷地开口,“你八岁的时候患病,我的血没治好你,余笙的血才起了作用。”
“那研究室是在哪里我怎么没印象了”
“研究室”陆蕴敛了敛眸,“就是张谦的研究室,前段时间余笙不也查过了么干净得很,张谦也就抓过余笙这么一条鱼而已。”
张谦是陆蕴的舅舅,但是陆蕴从来都只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宛童心里一阵疑惑,这跟剧情有点偏差,陆蕴身后有个研究室才对,难道是还没开始
“你真的不怕余笙报复你即便他放下了,他身后那些人鱼,会放过你你当初可是喝了他不少血,还害得他关了几天,差点成为小白鼠。”陆蕴声音不疾不徐,说着时还观察宛童的神情。
宛童抿了抿唇,“怕也没有啊,喝都喝了。”
“人鱼一族,为了保护一个秘密,往往会不惜一切代价,说不定他们正在谋划怎么无声无息杀了你呢。”陆蕴说着恶劣地扬了扬唇,朝她勾着手指道,“到哥哥怀里,哥哥保护你啊。”
见他又没个正经,宛童默默撇开头。
陆蕴啧了一声,也安静了下来。
陆蕴下车的时候,又感慨了句,“童童,我还是喜欢和你在一起,清净。”
他的身份暴露了,虽然余笙不对他怎样,但是某些人鱼还是会依照本性,想要杀了他。
宛童跟余笙的关系特殊,他跟在宛童身边,那些人竟也不敢动他。
尽管如此,他还是觉得烦不胜烦,要是将所有人鱼都杀了,就更清净了。
寒风呼呼,拍打着窗户,好像还下起了雨,宛童房间里留了台灯,她窝在温暖的床上,手里抓着一个海螺研究着。
这是她从床头柜找出来的,当初余笙给她的。
可是她现在认真看了一下,这就单纯是一个海螺,根本就没法吹响。
她将海螺的口对着嘴巴,猛地吹了一口气,果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