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”陈厚胳膊肘撞了他一下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跟不上路哥的思维呢,路哥从头到尾看中的应该都是严宛童”
其实他也是刚才才想明白的,路哥之前拼命赚钱,还放下了尊严找一个有钱人从国外带了一支祛疤的膏药来着,他一开始以为是路哥自己用的,刚才看到严宛童的脸,他猜想路哥是给她用了吧。
他就说,路哥一个大老爷们,不可能会因为身上的疤痕而放下身段。
男人嘛,眼里要么是钱,要么就是女人了。
啧,这么一想,路哥和严宛童一对儿的话,也挺好玩的。
两人嘀咕完后,严婉莹也被吓得哭鼻子走了,晏清路脸上的戾气并未消去,转向了战战兢兢的几个户主。
也就几天的时间,这一代的钉子大户几乎都知道了晏清路的威名,现在被他这么一盯着,都纷纷软了膝盖。
这群人跟之前那批大吼大叫毁坏东西的拆迁队不同啊,他们年纪轻轻,为人又凶狠,做事不做计较,谁知道他们会作出些什么来呢
宛童睡得早,严婉莹哭着回来,被严二哥训斥了一顿,又闹了一宿。
第二天,三兄妹一起去批发市场买年货,但是中途严婉莹又拉着宛童一同去逛了商场。
严婉莹显然是从严正那里要了不少钱,一口气买了两套新潮的衣服。
宛童倒是舍不得花钱,只买了两套内衣。
严婉莹见她还有钱,本来是想问她要的,但是被她拒绝了。
严婉莹气得丢下她就先走了。
宛童乐得轻松,自己拎着袋子又到处逛了逛,想要熟悉一下这个时代。
再次经过那家叫“茗蕊”的服装店时,她被一道声音给叫住了。
她侧脸看去,正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年轻男子,见了她后就急忙从店里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衬衫大衣,一顶褐色的贝雷帽,模样周正帅气,脸上也是挂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小姐,昨天的事情很抱歉,蕊儿说话有点冲,我替她给你道歉。”
宛童打量着他,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