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神回想了一下,她怎么记得郁丞来过,而且还抱了她
难道是做梦了
她记得昨晚郁丞穿的是白色的睡衣,不如过去看看好了。
家里的佣人早已经将别墅打扫得干干净净,连走廊的地毯都换了新。
宛童敲响了郁丞的房间门,过了半晌,才有人过来开门。
一身黑色睡衣的郁丞站在她面前,俊美无双的脸庞有些憔悴,但是却漾着清晨柔和的光,“童童早上好。”
宛童看了眼他的睡衣,又看到他掩不住的黑眼圈,开口道,“早,是不是我吵醒你了你好像一直都没睡好”
郁丞轻摇头,“没有,我睡眠浅,童童找我有事”
宛童哪里有事啊,只不过是想来确认自己昨晚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而已,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摇头道,“没,我还是继续回去睡会儿吧。”
“嗯。”郁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,才敛眸退了回去,将房门关上。
她刚才目光一直扫在他睡衣上。
她在怀疑什么
郁丞坐回床上,微微垂着头,好像变成了雕塑一般,许久都没有动作。
所有人都说他有一双会洞悉人心的眼眸,可是他偏偏看不清童童的心。
又或者,是因为他太在乎了,她每一个小动作,每一个小表情,都会让他生出一千种不同的解读,最后让他陷入不可控的疯狂和暴躁。
连续几天,宛童都在房间门锁上缠了头发丝。
事实证明,果然是她想多了,郁丞才没有那么卑鄙到晚上来占她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