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,您就别丢牠了~放心,我们以后看也不看了!”
凌寻莨的耳根渐渐红了,发出了一声低到极致的: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!”两旁的弟子们高兴得仿佛是撮成了一道喜事。
又眼巴巴地看过来。
凌寻莨被看得没办法,撩开了最后一块竹简。
【我一定每晚都让你舒舒服服,开开心心的。】
趁着别人似乎还没看到,她连忙一把扼住了海马的脑袋,将她藏在袖子里,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。
心中暗骂着,该死!
她怕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些什么。
即使如此,女弟子们还是高高兴兴地告辞走了。
等到人散了,她又悄悄往袖子里看了一眼。
海马的小脑袋正依偎在她掌心里轻碰着,长吻也碰着手指。
凌寻莨微痒,耳后根又烫又热,却又看到竹简上分明写着。
【我一定每天都让你开开心心的。】
她怎么会下意识看成那样……
真是疯了!
“这灵兽可真是通人性呢。”一旁忽然的搭话惊得她微微皱起眉,她转头就见舒隽宗的掌门舒梅正微微笑着。
不动声色淡淡地点了点头,凌寻莨转回头看向台上,又捏了捏手里的海马,她轻轻吻着她的五指,在这喧闹的场景中,心里徒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某一日她做给她吃的软酥,一如往常地捧着小脸眉眼弯弯地看着她,又甜又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