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夫人都是小家碧玉、温婉之女子,虽对如此脾性女子敬而远之。
不过也理解这各人有个人的喜好,在他们眼里委实这大小姐凌厉果敢,太有主见,可是配上这散漫无拘无束的沈弟居然还真有些绝配的意味。
有这样的保护者,他们也能更放心。
突然想起,比起沈弟这热烈的爱慕之情,他们对于自家的夫人实在是汗颜。
照顾双亲高堂,家中的子女,一切都妥帖不用自己问,平日里还唯恐自己读书累及身子。
在苏江省长大的辛杨,以前真的觉得对自家夫人在家乡是数一数二的。
毕竟不寻花问柳、宠妾灭妻,终日只为施展心中抱负而刻苦努力,身后的一切全都交给了自己的夫人。
现在想想,实在是惭愧。
曾凡亦是莫名的羞愧,他的夫人是秀才之女,先前中了进士还觉得配不上自己了,尤其是结识到沈公子和李公子这样鹤立鸡群耀眼的年少俊才。
想想那时候,他一个农家子,那时候幸亏岳父看重,又是栽培又是把自家的女儿下嫁于自己,这跟忘恩负义有何区别。
昨天晚上还不停捯饬今日穿什么衣服,也没想到先给家里人写一封信,真是该打。
风溢雅听完这句诗,与之对视,久久不语。
如此直白、毫不掩饰的眼神,满腔的真心都给自己看。
她的舌尖使劲顶着上颚处,借以疼痛来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红颜易老,天下间美女何其多也。
只是现如今沉迷于自己的美色罢了,若是将来他的满眼只存于另一个女子身上呢。
太热烈的情意,只会让人下意识的逃离和抗拒,尤其是这辈子对情爱都不报期望的风溢雅更是如此。
沈若鸿看着眼神根本不看他,顿时心下失落后又重燃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