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快速把糖球吃进嘴里,转身晃晃空的竹签,又往前走。
这一幕让围观的人们更是纷纷摇头叹气,出身好啊,若是我家孩子能读书定不会让他如此吊儿郎当,真是老天不公。
文书和文墨生无可恋的穿过唏嘘声,紧追其后。
沈若鸿听见脚步声,正色道:“那么正经干什么,不知道还以为你们面瘫呢,就不能有个表情?这又不是在家里·······,这是在京城啊,一辈子来这一回,真是大赚特赚。
不,血赚啊。
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·······”
文书和文墨此刻对一个词语有了新的领悟,千疮百孔。
沈若鸿自说自话觉得没意思,住了嘴。看到一个挤挤搡搡的小吃摊,赶紧着也上去挤。这么多人排队买,肯定很好吃。
一炷香后,他吃着散发着热气的驴蹄糕继续逛悠着。
前面的少爷兴致勃勃,后面的两个书童面无表情,这一幕更让行人们觉得奇怪又有趣。
沈若鸿眼角余光向后瞄了一眼,立刻收回。
比委屈,谁能比的上他啊。
想想自己上辈子出身于学霸世家,爷爷、姥爷、爸爸、妈妈·····甚至三姑六婆都是北清毕业,后又在各自的领域一路考研至博士。
因为这些,自懂事起她就压力倍增,学霸的基因也是学霸,周围认识的人和同学都是羡慕嫉妒的眼红。
出生于这样的家庭,优秀自然是应该的,7岁就带着眼镜的她无论取得多少回第一名都是血脉的功劳。
学习成为麻木的一家事情,而不是爱好。
不过,上天就是喜欢出其不意。
本打算在中意的考古专业学一辈子直到死亡,外号‘秃头书呆子’的她在被窝里照着手电筒努力熬夜考硕士中,嘎嘣了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嘎嘣的,只是再一睁眼就是惨叫声中的血/淋淋降生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