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色的邀请函上印着古画,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。
上面也写清楚了时间和地点,孟暑寒反正也没什么事,在家里待久了也有些无聊,就收了下来。
姜虔唇角动了动,看到孟暑寒收下来,松了口气。
这一切,都看在孟暑寒眼里。
…
一月四日,孟暑寒和姜虔约好了一起去拍卖会,她起的早。
起床之后化了一个妆,红唇明目,眉如山水。
孟暑寒很少在平常画这么艳的妆,只是今天要和姜虔去约会,怎么着也不能够掉了姜虔的面子。
那天她看到姜虔拿出邀请函来就想起来了,她和姜虔结婚四年了。
以往姜虔忙,两个人的联系都少,更别提一起约会。
去年姜虔总算不太忙了,可她伤了脚,两个人都没有提起过。
今年怎么说也得过一次结婚纪念日。
化好妆,她穿上粉色的呢子大衣,背上姜虔送的彩虹包,就下楼去。
姜虔的车停在路边,他人坐在车里半开车窗看她。
她脸上立刻堆满笑容,一路小跑过去。
她呵出白色的雾气,在空气中迅速消散开。
姜虔下车替她开门,她坐上去后姜虔才坐到驾驶位上开车。
孟暑寒笑起:“姜总这么早就来接我?这个邀请函上写的是晚上六点才开始呀,这么早去哪儿?”
姜虔眉目不动,车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