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,勾引人?”柳拂玥唇角抽搐,将他眼前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身子又不是没有见过,只是没有像现在这种角度看,仔细一看,倒还不错。
“怎么?能勾引你?”沈沉寒唇角微勾,又卖弄了几下,那模样绝对有种做祸水的潜质。
该死的家伙,你他妈的能别这样的卖弄风骚吗?想给别人看别找她啊。
“我只是不想要把我喝下去的水喷出来,知道自重这两个字怎么写?”柳拂玥眯着眼睛看着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沉寒倒是风骚的说着,修长的手指在床榻上来回弹动。
“你还真的有脸说不知道。”柳拂玥将水杯给放下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极为的凝重。
她可不想要看到这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在做出这种撩人的姿势。
“过来。”沈沉寒修长的手指朝着柳拂玥勾勾,好像是在邀请柳拂玥现在过来他的身边。
真是神经病,柳拂玥见着他这个样子轻哼了一声,依旧是坐在原地不动弹。
“你耳朵聋了?看来我就算跟你说玉佩的事情你也听不到。”沈沉寒不冷不热的将那些话说出来,见着柳拂玥有些反应,他这才唇角微勾。
“没有。”柳拂玥半推半就来到沈沉寒的身边,他长臂一勾,将柳拂玥的身子拉到了床上。
此时柳拂玥以一个很怪异的姿势躺在他的怀里,而他的手臂搭在柳拂玥的腰上,姿势暧昧,却很温馨。
柳拂玥的身子背对着沈沉寒,而沈沉寒的身子也侧着对着柳拂玥,两个人的距离,那么近,又那么远。
“你不是说要跟我说玉佩的事情吗?”柳拂玥感觉那男人结实的胸膛在蹭着自己的后背,轻声的说着。
“安静。”他不想要说别的话,就想要着同样安安静静的拥抱着他。
每一个晚上,他都睡得不安宁,在他的生命里,到处都充满了危险。
所有人都想要他死,没有一个人将他当成亲人。
就连他所谓的父皇,也只是在利用自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