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哥,你们怎么过来的?”,6维待他们坐下后。关切地问道。
“哦,我们是坐火车来的。”,韩壮坐在6维对面,双手放在膝盖上,虽然是随意地一坐,却处处透着军人的干练。
“部队放假了吗?”,6维笑着问道。
“没有,我转业啦。”。韩壮笑笑道。
“转业啦?这么快啊。咱们分开才多久啊。”,6维惊讶地说道。
“我本来就快到时候了。你走后不久,我就接到了部队上的通知。”,韩壮说道。
“哦,对了,伯母的手术情况怎么样?”,6维关切地问道。
“十分成功,听大夫说,幸好进行得很及时,不然再过几天就要扩散了,到那时候就是再做手术也没用了。”,韩壮十分后怕地说道。
“6维呀,你对我们家的这大恩大德,我们全家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啊,韩壮一向沉默寡言的老父亲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说道。他是个老实巴交地庄稼人,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跟地打交道,没有什么大本事,老伴儿得了这个病,他几乎倾心了家里所有的积蓄,把能借的亲戚也都借遍了,也没能凑够那对他来说尤如天文数字一般的手术费。要不是6维出手帮助了一把,他差点就要动卖房子地心思了。
“伯父,你说这是什么话,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我和壮子是朋友,是哥们儿,您要再说什么谢不谢的可就真见外啦。”,6维笑着说道。
“哎,我不说,我不说,大伯看得出,你是个好孩子,韩壮的父亲说着,止不住眼角溢出的泪水,伸出尤如枯树皮般的手背擦拭着眼角的泪水,韩壮地母亲也受到这感染,本来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看着这一家子在自己面前这样,6维显得十分不自在,只好找些轻松的话题调解着气氛,慢慢地才好了些。
“对了,韩壮,转业了你有什么打算没有?我听说部队转业到地方应该都能分配到事业单位地吧,你分哪儿了?”,6维随意问道。
“哦,本来给我分配到县里的中学,不过我没去。”,韩壮说道。
“没去?为什么啊,像你这种部队转业的又不用教什么课,每月拿工资应该蛮不错的啊。”,6维奇怪地问道。
“你忘啦,我说过转业后就跟你干的,当时你可是答应过的,可不能反悔啊。”,韩壮有些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