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六月怎么都无法理解顾望湘的话。
什么叫做‘理应有个孩子’?
难道他不知道,许誉在思守抚养期间,对他做了什么事情吗?
她开始怀疑,顾望湘一定是和许誉谈了什么条件,否则他不会这么做,许誉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把储存卡给他。
言楚回来得很晚,回来的时候,似乎喝酒了。
她听见那女人说:“先生,您怎么醉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言楚很少喝醉,更别说会喝的烂醉。
窗外的黑夜,如同一张大网,吞噬着所有人的情绪和欲念。
言楚踉踉跄跄的回到房间,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。
他跌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拿着没有喝完的酒瓶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后,拨通了顾望湘的电话。
“你敢不敢再把你刚才说的话,说一遍?”
“你喝酒了?”顾望湘微微皱着眉头:“抱歉,言楚,我觉得许誉很可怜,我觉得他应该得到这个孩子。”
言楚讥讽的笑了笑,仰着头,握紧电话:“你不是觉得他可怜,你有把柄在他手里,所以你现在连出国也推延了。”
顾望湘一听,沉默了。
言楚这个人,太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