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誉的手被赵六月压制得很疼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赵六月居然会防身术?
难道是在那四年里学的?
他叫唤了一声,说:“好了,跟你开玩笑的,不闹了。”
赵六月知道许誉的手有点问题,所以也不敢用力。
听他这么一说,也就放开了他。
许誉揉了揉自己的手,打量着赵六月。
“你学了防身术?”
“许誉,如果你不闹,咱们还能做朋友。”
这是赵六月下的最后通牒。
许誉冷笑一声,说:“好,六月,总有一天,你一定会求我的!”
说完这句话,许誉转身就走了。
那天夜里,赵六月不敢睡。
因为她总觉得,许誉变得很陌生,也许自己睡了,曾经的事情还会在发生一遍。
这是赵六月第一次在许家,是害怕得不敢睡觉的。
凌晨,赵六月打算去监狱看看能不能见着孙韵可。
因为她总觉得这件事,还是有古怪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