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东梅的脸色,顿时差到了极点。
当天,赵六月是和颜东梅一起待在派出所的。
许誉想保释,警察说要先看民政局的视频后再做决定,让许誉第二天来保释。
赵六月和颜东梅被关在同一间。
说起来,赵六月也是第三次到这里了,没有害怕,反倒大大方方的躺着,笑着说:“难得啊,咱两能在同一间房间呆着。”
“你别高兴。”颜东梅冷冷的盯着她:“迟早有一天你得完!”
“那我等着吧!”赵六月笑了笑:“不过按照您说的,我身边那么多男人陪着,各个都有能力,你说,我能怎么完?”
颜东梅莫名的想起了刚才许誉说的话,心里一颤。
到了关键时候,什么李潘文,什么马三都没用。
都抵不过赵六月身边随便一个男人。
想到这,颜东梅很是生气,可是又不敢真的发出火来。
只能压着嗓音说:“六月,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,你让许誉别告我。”
“您,还有求人的一天呢?”赵六月阴阳怪气:“那我真是无福消受。”
“你如果不让许誉告我,我就跟你说周钰生父的下落。”
颜东梅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,不管不顾的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赵六月浑身一僵。
言楚的生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