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十几个打手就冲了上去,对着李潘文狠狠的打了下去。
专业的打手,知道打哪里最疼,也知道打哪里伤痕不会显露。
整个屋子,只传来了李潘文凄厉的惨叫声。
颜东梅窝在床上,始终不敢出来。
吴雅哭得厉害,看着李潘文这样,又于心不忍:“六月,要不算了吧,他毕竟是你爸。”
“我真搞不懂你。”赵六月冷冷的说:“人家都骑到你脖子上了,你居然还替他求情,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过分?”
吴雅愣了愣,不敢说话。
赵六月冷冷的点了点头:“好,反正我做女儿做到这个份上,也就够了,你既然要替他求情,那你就和他好好的过吧,你们要不要离婚,不关我的事。”
说完,赵六月站起身来,就往门外走。
吴雅一看,立刻拉住赵六月的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可……那毕竟是你爸呀!”
“他不是我爸!”赵六月怒吼着,甩开吴雅的手:“我警告你,再说他是我爸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,你们的事,我不想搀和了,我给你二万块,你能想开离婚最好,你要是不想离婚,那我只能祈祷你自求多福了。”
“六月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吴雅哭着,就是不肯放开赵六月的手,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:“我是你妈,他是你爸啊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是我妈,你对我做那么些事情的时候,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女儿,我一路走来,你有管过我多少事?”赵六月双目猩红:“别怪我没告诉你,床上的女人,你惹不起,想要活命,尽快离婚!”
说完,摔下二万块钱,赵六月转身离去。
吴雅的懦弱、自私,不堪的举动,都让赵六月无比心寒。
在以前的那些岁月里,吴雅确实给了她一份母爱,但同时,在嫁给李潘文后,这份母爱,也就随之消失了。
她记忆最深的,就是每次李潘文要对她做事的时候,吴雅总是抱着李初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