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长相才是真的嗲。
嗲里还透露着深情,说浪却又五官正的让人挑不出轻浮的点。
江枝北半天挪开眼坐下了,转头问房队:“……新疆人?”
治安不好,牢里天天蹲着十八进宫的新疆小孩,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那男人立马一口羊肉串味的开口:“吾就是呼和浩特来的啦哇,你们不要抓我的呀!”
刘宴艳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他妈装,我大吉林怎么有你这种败类玩意!”
房队长连忙摆出笑脸劝:“不要生气不要吵架。”
江枝北翻开本子,冷冷来了一句:“呼和浩特是内蒙古。”
那男人眼珠子一转,叽哩哇啦又是一股孜然味口音:“啊我普通话不好的啦,其实我是乌鲁木齐的哇!乌鲁木齐好地方,瓜果特别的甜,请你们来到乌鲁木齐我请你们吃哇!”
江枝北把笔一扔:“老实交代,到底怎么回事儿。”
这俩人看江枝北推门进来的时候,其实都有点不以为意。毕竟江枝北看起来还很年轻,利落的短发,面无表情,眉毛淡淡嘴唇紧抿,瞳孔也浅,看五官有几分单纯无辜甚至可爱,但态度却又冷若冰霜。
但这会儿,这个女警敢抢在房队长前头说话,房队长还特意叫她过来,刘宴艳也稍微坐直了一点身子,斜看了她一眼。
男人也老实了一点,眼睛不再乱转,就是桌子底下一双穿着皮鞋的脚,跟跳舞似的晃着打拍子,显然内心没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。
江枝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身份证件,拿起来道:“阮翎?”
那男人举手,对她绽放笑容,笑的脸边还有梨涡,显然他也自知笑容能甜死人,托腮对着江枝北一直发电波:“对,是我。”
江枝北低头记录身份证号:“年龄。”
阮翎:“上头写着出生年月,你自己算呗。”
江枝北抬头怒视:“年龄!让你回答你就回答!”
江枝北大概是警局里最不亲民的警察了,她天生就带着一股可能要把人开枪击毙的气质,阮翎立马做好,双手放在膝盖上:“23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