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鹿自觉关门出去了。
吃狗粮吃到这两年胖了三十斤,没必要再吃下去了。
胖鹿一关上门,阮之南立马起身跑过去:“什么意思,干嘛这么小心眼。你之前说我也是听不懂啊,我又不是对你不耐烦。”
傅从夜其实喜欢极了阮之南着急辩解的样子,他板着脸,吃着点心,道:“不耐烦也可以听一听啊。”
阮之南:“我努力听了啊,可是真的听不懂。行行行,下次我一定认真听。别生气了。”
傅从夜心里爽了。
万分舒爽。
比她还记得他爱吃这个椰蓉点心还要爽。
他却只是斜眼看了她一下。
阮之南飞扑过来,让俩人同款的宅t脸对脸,晃着他肩膀:“傅总,别生气了。”
傅从夜绷不住了: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阮之南:“小人不敢,我这个卑微的平民灰姑娘,怎么就入了霸道总裁的法眼,不,我们之间是贫富的鸿沟,是跨越不了的障碍,阿姨说了,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她的儿子,我觉得不行,咱俩谈了这么多年,一年五百万差不多——”
傅从夜彻底控制不住表情,又好气又好笑:“我妈是巴不得咱俩立马结婚。去留学之前就提过,是谁想办法拖延的。”
阮之南转着戒指:“现在不也订婚了么?”
傅从夜:“……还不是我磨了好久。”
阮之南拍拍他肩膀,嘴上又开始浪了:“不必把自己说的像个舔狗。你不过是备胎而已。”
傅从夜咬牙:“你说谁是备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