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之南揉揉眼睛:“妈,你几点睡的。”
江枝北叉腰:“一夜没睡。你爸昨天在牌桌上输了三千块钱还不愿意走,本赌圣就在后半夜把这三千块钱全都捞回来了。快点,你几个舅舅还要去单位,趁他们出门之前一起吃个饺子。争点气,吃个有钱的出来。“
新年新衣是一套墨绿色天鹅绒的长裙和浅色衬衣,阮之南一脸不情愿:“我不是之前买了一套运动服么?”
江枝北:“要去费谙和陈导郭导家拜年呢,让你外婆给你梳头,反正你头发也长了,咱梳个小仙女头。”
阮之南:“唉,别人都是高考之前剪发明志,就你们让我留长头发,还说考不好不许剪头发……”
等她洗漱好下楼,她几个舅舅都换上了警服,连江枝北这种平时不穿警服的一线刑警也难得换上警服。很多警察在过年期间都不能回家团聚,而且过年期间也是案件高发期,他们去一是慰问基层,二是去看一下有没有出现棘手或者恶性的案件,督促及时解决且做好舆情。
阮之南低头吃了几个饺子,果然咬到了硬币。
毕竟她是家里的高考生,肯定会往她碗里放几个钱饺子。
江枝北属于家里结婚早的,其他几个舅舅的孩子还都小,阮之南是姐姐,也是出去走访亲戚的门面,外婆舅妈齐上阵,帮她化妆梳头。
阮之南一上去去了好几家,有些是远亲,有些是阮翎的朋友,阮翎掐着时间,中午留在费谙这种大厨家里吃的饭。费谙的儿子比她小两岁,过年还在琴房练琴,一看她就瞪眼:“不许进来!我不玩手游,也不想看你的农场你的卡牌你的暖暖衣柜。”
阮之南笑的不行。
从费谙家里出来,都下午两点多了,江枝北和阮翎打了一夜牌,受不了要回家去补觉。
他们晚上要去跟他们的发小朋友们去吃饭,阮之南几年前就不跟他们一起了。
大年初一晚上是她和她发小聚餐唱k疯玩的日子。
但从去年开始,这个发小的聚餐里,多了傅从夜。
他本来就跟鲁淡和付锴熟,他们又都知道阮之南有个谈了挺久的小男朋友,进她的朋友圈子也不奇怪。
阮翎临走之前问她:“真的不用留辆车给你么?你们要是喝酒,就别让那小子开车,叫代驾啊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