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之南跳上公交站,跑出去几步,喊他:“幼稚!”
公交车驶走,考车窗坐着的大爷大妈都转头看向他俩。
傅从夜却不说话,站在公交车站对她抬起了手。
公交车站没人,车已经驶远。阮之南不靠近他:“干嘛。”
傅从夜不回答,就是勾了勾手指。
阮之南抿嘴笑起来,神情生动,沾水葡萄似的眼睛转了一圈,大声道:“哎哟,还想让我牵你嘛?不牵还不会走了?”
傅从夜:“对。我瞎了。牵不牵?”
阮之南笑的不行,走过来:“真瞎了?”
傅从夜极其配合的目光一直,盯着一处不动:“嗯。”
阮之南扫了一下周围,忽然凑上去快速的亲了他一口。
傅从夜眼睛更直了。
她笑起来:“刚刚有人耍流氓了,我没抓住她,让她亲完就跑了。”
傅从夜:“没事,我感觉出来了,刚刚是狗亲了我。”
阮之南又气又好笑,拍了一下他肚子:“是是是,你找了个狗。”
傅从夜抓住她的手:“兔犬党头顶青天。”
阮之南笑的肩膀乱颤,俩人一路贫嘴,在路灯下朝潜艇学院游泳馆的方向去。
那里周末的时候人还不少,但今天是周一,又比较晚了,刷卡地方的看门大哥都已经打哈欠了,看见他俩说:“这么晚还来游,里头都没人,水都是新的——哎,反正就俩人,我就不把大灯都打开了,太费电了,开一半就这么游吧。开到十一点半,之前就出来,别让我进去叫人啊。”
阮之南和他分别拿了个手环,去更衣室了。
潜艇学院的游泳馆非常大,分两个池子,远处深水那个池子竟然没注水,估计是人太少,怕要是溺水出事儿没人救,就直接不开放,黑洞洞看着还挺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