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之南一僵。
兔子急了要咬人么?
但他牙齿很温柔,阮之南有点痒,也有点好笑,她想开口骂他,唇间的一点缝隙刚漏出她说的那句:“小白兔要吃肉——”
傅从夜忽然把她顶在了教室门上,偏了偏头,用力却又有点侵略性似的吻过来。
阮之南片刻呆愣之后,才感觉到舌尖掠过她的——
舌尖?!
啊啊啊??!
阮之南慌了神,她差点抬起膝盖去顶傅从夜。但傅从夜却伸出手,捏了捏她耳垂。
他指腹柔软和温热,像是安抚她,像是逗弄她。
就像梦里,他显露出那种人狠话少与温柔沉默并存的感觉,她后脊梁都在发麻,阮之南恨铁不成钢的想:她之前总说只想跟他做朋友,但事实上,她根本无法抗拒傅从夜。
她要带着丢脸,愤恨和无奈的承认——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喜欢他。
阮之南身子软下来。
时间慢下来,或许只过了三四秒,甚至连雨都未落在地上多少,但她却只觉得他每一点细微的动作都让她感受到了。
阮之南当然知道亲吻要伸舌头。
她惊讶之后,则是有点好奇。
她微微偏头,一只手拽住傅从夜的衣角,想要也学他的样子伸出舌头。
傅从夜却身子一震,猛地撤开来。
教室里空气有点安静。
阮之南清了清嗓子:“干嘛,我就是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