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之南:“我不去,你们那都是艺人朋友去种地,我一没作品,二没粉丝,我去干嘛。”
阮翎:“来嘛,闹两天,我给你做饭吃。到时候再说,那地方挺好玩的,而且一起录节目的章叔叔你不也挺熟的么?”
阮之南这会儿不太想聊这事儿,抓着头发应了声:“行吧,回头再说吧。我准备进屋去睡了。”
阮翎在那边顿了顿,在阮之南都快挂电话的时候,忽然道:“南南,谢谢你。”
阮之南:“啊?”
阮翎在那头笑了笑:“没,就是我确实之前不太知道——你很了解我的荧幕那一面的事。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因为我没让你了解太多生活里的我,所以你不得不……”
阮之南打断他的话:“你没少陪我,上小学的时候你经常接我放学,散打课之后我们俩一起去对面的炸鸡店吃东西,你还教我怎么做炸鸡,你忘了么?”
阮翎半天没出声,又笑了起来:“但感觉也不太够。”
阮之南挠了挠脸:“……但也没到你感到自责的地步吧。”
就是因为阮之南不愿意让父母自责,他才更自责。
阮翎那边只有呼吸声,过好久才说:“我——总之很感谢我的小南瓜,小宝贝,当爹太早就是有不好,你小时候,我也定不下心来,没有做爸的能耐。哎呀不说这个,五一去科西嘉玩,正好五一结束后你们回家,我在法国要留一阵子,回头要去勃艮第和坎城。”
阮翎似乎已经想好了五一要怎么玩,他聊完了之后,还发了个他做的五一大概行程表,因为他要参加电影节,阮之南小时候没少陪他跑欧洲,吃也吃不惯,去看威尼斯双年展的时候天天找中餐。
她有点不太想去。她趴在床上想申请去重庆或者厦门。
微信发到一半,就因为今天哭过又累了,她趴在枕头上就睡着了。
等到第二天大家一起磨豆子的时候,她都在一直打哈欠。
鲁淡说她跟懒驴似的,阮之南还真演上了,拽着石磨的杆子开始绕圈走。
傅从夜在那儿把泡了的豆子从上头加进去,看起来俩人都干活干的心无旁骛,可就是付锴俩眼睛不断往他们俩身上飘。
付锴昨天也就随口一说,谁想到傅从夜真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