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从夜:“这你不用管,只要你答应我戒烟。”
傅鹭咬了咬牙:“行!”
傅从夜总算露出一点笑容:“好。给你个缓冲期,你去片场我也管不了你。等回来再说。”
他俩正说道一半,楼下似乎有人停车。
是怀北叫了两辆车来,还有一辆是专门可以推轮椅上去的无障碍用车,来的两个年轻助理一看就特别有眼力劲,一口一个叫傅哥,带了特别专业的假肢护理设施,还有应对腿疼的理疗仪。但这都比不上车内侧边的冷柜里,放了十几瓶各种洋酒,虽然也只能去机场的路上小酌两杯,但傅鹭一听说,乐得眼睛都找不着了。
临出门的时候,傅鹭又在那儿挑挑拣拣的,觉得东西没收拾好,坐在那儿看着傅从夜点箱子里的东西。
胡小青站在一边,心想:这年纪的男生,没几个跟爸关系好的,大多数恨不得逢年过节对打。
傅从夜虽然跟他爸嘴上说话挺横,但确实做事儿仔细,把各种药瓶贴好标签放在透明的袋子里,还用信封装了很多稿纸和一些书,钢笔墨水也都用黑色天鹅绒的盒子仔细装好。
胡小青也在一旁想帮忙,就也帮着合计是不是少了东西。
胡小青忽然道:“是不是应该多带几双鞋啊?”
屋里静了静,傅从夜动作一顿。
胡叔叔差点抬手朝她打过去。
傅鹭可不是那种会跟没眼色的小辈客气的虚伪长辈,他冷笑道:“我倒是不用带鞋,但你该戴眼睛和脑子再出门。”
胡叔叔还是不舍得,只抬手在她手背上重重打了一下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胡小青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。
傅鹭因为出事后酗酒外加恢复不力,很难靠着假肢行走,所以在家从不戴假肢,轮椅的毯子下头,到膝盖十几厘米以下是明显的空荡荡。
胡小青这会儿才是一下白了脸,立刻想说什么补救。
傅从夜回头睥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