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出现了难得的沉默。隔了一会儿,她主动提起了别的话题,才将这一阵沉闷给遮去,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般。
几日后,杜家派人送了礼物上门,临清收了。但是转眼间,临清又借着傅家才来的名号,加倍地将礼物送了回来。
杜夫人派了人几次相邀临清来杜府玩,皆被她清清淡淡地挡了回去。这羡哥儿竟然也是有些痴了,竟然找着自己闹了好几次。杜夫人无法,只得亲自登门寻临清。
马车到了傅家门口停下。那车夫上去找门房。隔了好半天,门房才回了话,说是临清和傅三去了月明寺许愿去了。杜夫人听了,下令让马车调头,回了杜府。
临清和傅三先是去拜了佛。临清跪在那团蒲上,先是求了大家的平安,想起了自己也许再也见不到的亲生父母。不知不觉就过了好久。
拜完了佛,临清起身的时候身形晃了一晃。由于他们是打算在月明寺里面小住几日,就将孩子们也带来了。拜完了佛后,临清和傅三就绕着那湖边慢慢地走着。
“这儿的水的确是和京城的不同,好象带了些水气,吹着人也感觉柔了许多。”临清闭着眼睛感受了一阵。
傅三望着湖面,轻声地道:“出来走走,人都清爽了许多。”
临清回头,朝着傅三一笑,说道:“这次回去了,你就该病好了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不然才来就误了这么多天的工,怕是没有俸禄了。”傅三开着玩笑。
两人说笑着,绕着湖上搭的竹桥往里走着。走不多时,一个灰白色僧袍的人从湖中心的小屋走过来。傅三的眼睛好些,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人,欣喜地过去行礼:“师傅”
竟然是灵真子大师。临清也给灵真子行了礼。那灵真子拈了须,朝着临清打量了一阵,然后说道:“如今,三少奶奶倒是气色好。孩子也随你们来了吧?”
临清这是意外之喜,傅三已是欣喜万分,连忙将灵真子往自己住的厢房里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