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一个时辰后,穆嬷嬷亲来了一趟二房,说是珏哥儿有些不舒服,让临清快回去看看。
二嫂听了要与临清一道去,临清止住了,说道:“若是真不好了,我打发人来找二嫂。白嬷嬷在院里,倒是可以问问她。”
“也好,若是有什么,只管来找我。”二嫂送了临清出去,说道。
临清回了清荷院,香非迎了上来。临清回到了屋子里,一眼就瞧见了那桌子上的东西。临清坐了下去,扫了一眼,说道:“这是什么?”
香非轻声道:“白嬷嬷方瞧了,说这布匹上的是麝香,用别的香给压了,闻不怎么出来。”
临清手上的茶杯顿时就掉在了地上。这布匹,是昨儿得知了那临晓的身孕后,临清特意挑出来给她的孩子裁衣裳的。前儿临晓专门给自己说是想要些布,自己给孩子做衣裳。这麝香是什么用的,大家都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“那我的箱子,翻了吗?”临清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许多。
香非顿了顿,然后说道:“翻出了这个。”说着,就将一个物事放在了临清的面前。
临清的脸色顿时煞白。
午间傅三回来的时候,进了屋子,却没瞧见临清来迎自己,有些纳罕,问香非道:“三少奶奶呢?”
“说是心口有些不舒服,在里屋里躺着呢。三少爷是要在何处摆饭,奴婢好去传。”香非一边伺候着他,一边问道。
傅三换了便服,说道:“我去瞧瞧她去。先不忙摆饭。”说着,自掀了帘子,往那屋子里去了。
临清和衣躺在那床上,闭着眼。傅三上前去,用手探了她的额头,说道:“可是身子不舒服?额上没见发热呢。”
临清本就是在闭目养神,迷糊间听到了傅三的声音,就翻身过来,说道:“你回来了?让她们打发你吃饭吧。”
“你不吃吗?吃了再睡。身子怎么不舒服了?”傅三有些担心地说道,拉了她起来。
临清身子软软的,被他这么一拉,身子重心不稳。傅三半圈住了她,低声道:“是不是昨夜凉着了?叫白嬷嬷瞧瞧。”
临清摇头,直起了身子,坐了起来,说道:“仲暄,可有寻得的清白人家,我想做桩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