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三宽慰了她几句,答应自己去打听几户人家。他们就歇下了。
第二日,傅三的铺子里也没什么时间,就在屋子里陪临清。他笑着道:“上日在岳父那里见着了你的字,可是愿意与我共同完成一幅字画呢?”
双翠和香非端了把椅子放在了傅三的身边,扶着临清坐了下去,然后就退下了。临清笑道:“如果你画地不好,我可是不提字的。要知道,这一字千金哪。”
“千金的话,怕也只有我会买吧。”傅三含笑说着。
临清佯装生气地说着:“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笔法有多好了。能够说出这么样狂妄的话。”
傅三略一沉吟,手上已经下了笔。临清看着那乌云遮盖的苍天渐渐在他的手下成型,然后是一片沙漠的感觉。一只苍鹰侧着身子划过了天边。傅三的手法其实不算是好,有很多的硬伤。但是兴许是他长期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原因,现在被困在着深宅大院里,满腔的抱负也没有地儿去发泄,所以将所有的情绪都给化在了这笔里面。临清的目光从他的手上慢慢地转移到了他的脸上,看着他紧抿的双唇,和沉静的眉眼,她却不觉得陌生,只觉得心里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亲近。在这一刻,她似乎真的走进了他的世界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临清的目光,傅三突然一下子转过了头,望着临清,有些诧异地说道:“你看着我干什么呢?难不成我脸上有花?”
“差不多吧。你倒是比这画耐看多了。”临清抿嘴一笑,那眉目间洋溢着满满的甜蜜和幸福。
傅三见她笑地这么开心,虽有些不解,还是笑道:“你是多久没有这样展颜欢笑过了。这段时日,我看着你一直都是闷着的,还时常发呆,可是在担心什么?”说着,他站了起来,搁下了笔,走到了她的面前,俯下身子,双手搭在了椅子上,看着她,说道:“我们本是夫妻,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,尽管与我说便是。我可不希望你变成多愁善感的那起子天天悲春伤秋的女人。”
临清扑哧笑了一声,抬起头来,坦然地说:“只是听说了很多临盆的事,有些担心。哪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。前而二嫂她们也开导了我,说是要放宽心才好。不过,倒是真的很想骑马了。”
“现在可不成,要骑马也得等着孩子平安降临了以后,你的身子完全恢复了,我才带你去。”傅三的手捧着她的脸蛋,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轻轻地转了转头,“不必担心,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。相信我。”
临清轻轻地点头,手抬了起来,环住了他的脖子,凑上前去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。傅三却一下子坐了下来,将她抱在了膝上,一只手捧着她的脸,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重重地吻了下去。
屋子里安静急了,临清只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,还有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。等到她都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时候,傅三才松开了她,将她搂地紧紧的,头搁在她的肩上,整个将她揽在怀里,手探过去把玩她的手,说道:“我们一起题字,好不好。”
临清轻轻地点头,手已经被他握在了手心。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:“你自从有了喜事以后,我觉得你身上似乎多了种什么味道,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