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有些壮的却在这个时候跑得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厨房,还没看清人就嚷道:“你们这群要作死的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她就看到了大少奶奶的眼眸,身上一哆嗦,她立刻就跪了下去:“大少奶奶,大小姐!奴婢,奴婢……”再也说不出来话了。
大少奶奶沉了声音道:“你就是管事?”
那点了点头:“奴婢欧柳氏。”
“欧嫂子。这厨房这个样子,若是来了一个客人,是不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等你们打完了再吃饭?”大少奶奶直接问道。
欧柳氏连忙道:“大少奶奶。奴婢知错了。只因奴婢刚才恰好家里有点事,就离开了片刻。没承想,就出了这么一摊子事。”
临清听了这话,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。这话不仅不是在认错,反而是在邀功啊,是说这厨房一没了她,就不能运转下去吗?
大少奶奶的脸色垮了下去,却不知道一时之间该怎么说。
临清知道她的性子比较绵和,与人争吵实在是有些不惯。临清看了看众人,突然说道:“大嫂,刚才在场的人这么多。一个人,总归是有记不清事的时候。不妨,让她们也说说,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。”
本来刚才听了路婆子说话,很多人就不服气,听了临清的话,自然要一吐为快。于是,她们又从各个角度来把这件事听了一遍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路婆子有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蕊香,想来陆府做工。路婆子就求了欧柳氏,那蕊香就到了厨房。刚才那个骂陆婆子的所谓的桂姨娘的成婆子让蕊香把菜择出来,可是蕊香择了一半,就丢了下来,跑出了厨房。厨房下午没什么事,大家都不在,也没锁。一只猫跑进来,把厨房弄得很乱。成婆子回来了就说了蕊香几句,路婆子不依,就闹将了起来。
大少奶奶听了那话后,只问了一句话:“猫是谁的?”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了一下,成婆子站了出来,声音里有得色:“猫就是那蕊香养的。”
梧红却悄悄在临清的身后道:“厨房欧柳氏管总的,平日里成婆子和路婆子各带一班人轮换着当值。”
大少奶奶扫了地上一眼,然后道:“把蕊香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