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脑海里把整件事情给过了一遍,然后说:“女儿愚笨,也不曾学过管铺子。只是女儿想,这光是听了几个闹事的人的话,就把管事给撤了,传出去,我们陆家的人听了风就是雨,恐怕不太好。”
太太转过头来,望着钟姨娘:“你也听到了。赵管家,既然要查账,那就现在查,马上回报我。等结果出来了,再说到时候的事吧。”
赵管事领了命出去了。
临清她们又跟着太太闲话了一回,各自回了房。
下午又是例行的学习礼仪时间。她们的行为举止,也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,可是还远远没有达到方嬷嬷的要求。临晓之前还与方嬷嬷故意对着干了两次,后来方嬷嬷也不开腔也不出气地顶了回来,现在临晓也安分了许多。
要说在那件事之后,临晓对待临清的态度倒真是有些变化。她不似之前那样的刻薄了,平日里还姐姐长姐姐短的,看起来倒真是亲亲和睦的样子。临清忍不住纳闷了:她难道是怕自己故意传她的闲话?不过这样也好,省得每天被吵得头昏脑胀。
方嬷嬷道:“大户人家的女儿,一定要有得体的举止,孝敬公婆,伺候夫君,都是本分。这头一件,就是要立规矩。所以,从今天开始,我们就练习怎么布菜。”
临清一一地把方嬷嬷说的话都记下来,转头去看临晓,却见往日里兴头的她今日全有些蔫蔫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学了片刻,临清她们正在歇息,就看到临晓的教养嬷嬷匆匆赶了来,拉了临晓说了什么话。
临晓立刻就来了精神,对着方嬷嬷道:“嬷嬷,母亲唤我,可否先过去?”
方嬷嬷有些不高兴,还是让她去了。
临清和临心还是跟着她认真地学着规矩。临心眼看着就长了一截,可是那脸上淡淡的几个疤印,让临清看一次叹一次。
“姐姐,这些是以后吃饭的时候,我们都要用的吗?”临心在休息的空当,仰头问临清道。
临清笑着摸了她的头:“不是的,是要在婆家才用的。在我们家,你是不用的。”
临心的脸一红,然后期期艾艾地道:“我们学这个,是不是因为姐姐要去婆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