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三良久没有说话。
临清说完了这些话后,有一种轻松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胸口晃荡着,不舒服。她站了起来,想离开这间屋子去透透气。
傅三却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低着头,看着他穿的藏青色的很素净的长袄,没有说话。
傅三却开了口:“我……若是你不嫌弃,我定会……”
“临清。我们该回去了!”傅三话未说完,里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,展文的声音适时地打断了傅三。
临清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了过去,转过身去,微笑着说:“好。”说完,她快步走到了展文的身边,给那师傅行礼告退。
展文跟傅三又道了别,帮临清围好了斗篷,就带着临清往外行去。
傅三看着临清的背影,未说完的话就像是什么哽在了喉间,让他咽也不是,吐出来也不是。
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,轻道了一句:“是上次在荣家的那个小姐?”
傅三点了头,看着临清的身影消失在了那扇漆黑的门后面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师傅的声音很慈祥。
傅三这才惊觉,收回了视线,看向了师傅:“师傅您也是知道的。虽是侯府的三少爷,却是……就算我愿……”
师傅的目光很深邃:“可知名节对于女子的意义?你一向都是风风火火,怎么这次这么忸怩了起来。愿就是愿,不愿就是不愿。你回去罢!”说罢,自进了那里间。
上了马车,临清解开了斗篷,有些急迫地问起了展文:“师傅有没有给药方?”
展文却似有心事般,心不在焉地答道:“倒是给了个方子,说先吃着看看。”
临清见他的样子,担忧地问:“大哥,出了什么事吗?”
展文看向她,想说什么,终是撇过了:“没事。我只是担心外祖母的病情。”
明知他撒谎,临清却没有去刨根问底。她索性闭上了眼,听着车轱辘的声音,心思却飘到了一个人的身上——香非……
回去,一宿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