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黍离来了。”两人正说着,外间之绣已引了人进来,此时正立在门等着云卿的话儿。
黍离一进来就听见里间的欢声笑语,又想想现在在承意殿内批折子,这些天还整晚整晚辗转难眠的的某人,他只能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声气,大抵这就是温大人说的“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”吧。
云卿瞅着黍离一脸难色,格外好奇地问:“你不在陛下身边伺候,到我这儿世外之处做什么?”
“回娘娘的话,今日北国使臣到访,陛下在入律台设宴,让奴才请娘娘过去。”黍离低着头不敢造次,把皇帝的话原模原样传了一遍。
“让本宫考虑考虑,要不你先回?”云卿拾掇着小几上剩余的花枝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黍离如此说道。
依黍离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来看,估摸着这贵妃娘娘还在生陛下的气呢,如此一来,他要怎么交差呢?
“你且回吧,我们主子这会儿有些乏了,晚一点会去宴会的。”之绣看着黍离那手足无措茫然无声的样子,掩嘴笑了。
当众人都以为云卿只是开玩笑出出气,回过神来时,人已经进了内室,招呼着小宫女更衣呢。
“娘娘,咱不去,岂不是让那边得了便宜?这宫里除了您可就那位位份最高了。”采薇二人急急跟了过来。
云卿打了一个哈欠,懒懒地道:“她温莳萝是温家人,她去和我去都效果是一样的。好了,我困了先睡会儿。”
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躺下了,抱着小冬瓜转过身去。
“原想着主子今天去,咱们也好沾沾光尝尝那烤全羊的滋味,原来都是我想得太美。”
“害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让咱没有别的奴才有福气呢。”
云卿假装没有听到。
烂泥扶不上墙,扶不起的阿斗……也许在旁人眼里我就是如此。这样望不到头的日子像极了温水煮青蛙,而她就是那只小青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