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躲在外公背后,即使有曹家人算计,那几年也算过得很快乐;之后萧容澈说能保全她一生一世,百里红妆后落得被软禁深宫的地步。
实在是可笑至极,当真绝对的权力才意味着自由,可是执念过深却又是自己束缚了自由,要是大哥在该多好。
云卿看着屋外的雪景这么想着不觉入了神。
而此时的养心殿内,皇帝看着下面呈上来的折子也是若有所思,斜眼瞧着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,忽然轻笑了一声,让着赐座。
“自朕登基以来,爱卿一直循规蹈矩,不知今日有何事要奏?”
“回陛下,家妹自小任性惯了,家父担心她在宫里扰了皇裔有负圣恩,再者雍亲王虽是王爷但始终是陛下王叔。”温清苑没有继续说下去,言尽于此只看圣意。
皇帝喝着茶盏里的雪顶含翠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你是她敬重的兄长,今日你所说的朕不会追究。至于她,那是朕的家事,爱卿没有理由过问。”
照如此要见卿儿一面恐怕也是难上加难,不过此刻他发现了另外的玄机,但此事还是需要回府和父亲重新商量才是。温清苑一时冷得可怕,长袖中的拳头攥得指关节发白,但很快又松开了,回禀了皇帝便退下了。
“事情处理得如何了?”皇帝问着暗处。
落地无声,一团黑影出现在龙案前,用着低哑的声线俯首道:“余孽已清除完毕,只是杜侯爷买通了狱卒将杜家一个女儿偷天换日送出去了。”
皇帝面不改色,让杜老爷子费尽心机筹谋的只有那个鲜有人知的天定后命的女儿,“送到什么地方?”
“接头的人是杜家原来的管家,刚接出来就把人送到了露华台,那里是都城最大的青楼,背后是凤家,卑职不知是否要继续追查下去。”
“不用了,独木难支。现在老成国公夫人去世,王叔势必悲痛欲绝,朕要全了他的孝心,也会让他和自己的孩子相聚的,你知道怎么做。”
皇帝淡淡地说罢,那丝冷意却是比这寒冬还刺骨。等隐士走后,立即下旨让人传令召回巡视河道的雍亲王,随后提笔写了“尔雅宫”三字让着送去了内务府。
温家。